《守護程序》的網絡民主

常常說民主要成功,民眾參與很重要。現代社會將參與化為一張選票,人們投了票就算,參與也就到此為止。人們參與不足,也許並非真的對社會不關心,只是工作磨人,沒有心力。《守護程序》(網絡殺神 Daemon + 自由之戰 FreedomTM ) 裏的黑暗網絡,則提出了我們可以如何運用科技,去使民主程序更有效運行,在更多民眾參與後,達至一個更公平更永續的社會。

好像有點離題了?《守護程序》是本科技驚悚 (techno-thriller) 小說,電玩公司老闆索伯臨死前在世界各地種下 Daemon 程式,意圖推翻現有企業獨大的制度。Daemon 並不是高深莫測的 AI 程式,也不擁有自我意識,它只是一個活在網絡的背景程序,會因不同條件執行不同劇本而已。而索伯其實就是將全世界變成一個大型的連線遊戲場,只是遊戲裏的數據都來自現實世界。

MMO 一樣,人們可以自組社區,執行任務,但又自覺身在一個大群體中,擁有共同願境。Daemon 在現實世界之下再加一個虛擬層,可以用特製眼鏡看到擴增實境,例如可在人們頭頂看到名字,他的級數,人們給他的評分等等。也可以看到一些抽象的資訊,例如就有一個顯示整個黑暗網絡的左傾右傾程度計,網絡成員則竭力使這計在中間位置,即權力不會傾於少數人,但又不會太一盤散沙。通過網絡和數據分析,這些資訊變得易明而又人人可取。

將這些社會數據視象化透明化,讓參與者容易掌握整體社會狀況,從而在作選擇之時更能考慮整體,人們也更熱切參與討論。利用科技高度參與,有效監察,民主更行之有效。Daemon 只是單純機器式程序,無私執行指令而已,決策的是群眾。

然而這民主是否人人可及?有沒有入場門檻?有。要大家都上網,有特製眼鏡等等。在網絡上,大家都必需要赤裸裸的,身份評級地位完全公開,這樣才有數據作整體分析。小說上集裏加入網絡更必需是黑客高手,但那是早期 Daemon 發展時要需要人才。在下集則普通農夫也能加入網絡了。

雖有這種科技,但索伯也還是要問:人類是否理當擁有自由?Daemon 會成為大家的守護,還是如資本主義一樣後來變成惡獸?Daemon 本身與人類之間的互動,又能否永續?書裏的答案是肯的,靠的也是社群運作。書裏黑暗網絡也出了個狂人洛奇,評級能力超高但心腸不好,結果是群眾以自己評級打做了高級數的虛擬角色火燒男麥瑞特,以制衡之。

書裏 Daemon 要對抗的是企業,變革當然不是簡簡單單讓人們參加網絡就好了,當中過程相當嗜血,有不少死人榻樓的戰爭場面,也其實才是書裏主要內容。至於網絡民主、小型社區這些軟性概念,都只是開個頭,是否務實則要讀者自行參透或延伸閱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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