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對號入座的樂趣

最近才讀陳生的《傾城》,其實之前也有讀《大豐收》,不過沒有寫甚麼。自己不是推理迷,所以大概只能以一般讀者角度去看。我自己感覺讀《傾城》比《大豐收》更暢順,故事格局也較完整,人物也豐富些,不過兩作收場都頗急。

(以下劇透)

以香港作背景的政治謀殺事件,當在書中一路揭露案情時,有很多側寫社會之事,例如書中重要事件是有關五區公投、替補機制,每每在書中可以看到令人容易對號入座的元素:港建聯、人陣、四方日報... 對某些政治人物描寫:穿中山裝的、英語發音不準而被恥笑的、馬面的...這都很容易令人產生聯想,也是讀此書的樂趣之一。不過若果讀者不太熟香港政治,對當中字裏行間的用語,或許會不太理解?

殺人機關上太致上也可以理解,唯有些細節,例如氣槍射移動目標會引起我的疑問,但社會派的本就不專注在機關之上吧?

動機方面說少年因一些不快之事反面也還可以,但之後如何去到能起殺意?似乎唯有能以歧視和政途不理想解釋?始終在描寫犯人中學最尾幾天,我還是見到他的善意,他如何變惡?整容之後?政途失意之後?起殺意的觸發點是?而對於社會派小說來說,更重要的問題似乎是這個社會環境孕育出兇手來嗎?這個社會有甚麼問題?始終書裏有關犯人的描寫都是靠其他角色說出來,當中感覺仍有空白了的地方。

主角黃淑林一如前作特立獨行,熱心查案,但當喜見她仍有同路人陳秋玲和馮戊康時,她卻患了絕症,算是對這「傾城」的絕望感嗎?可是那感覺卻好像不太對版,始終陳秋玲還是能用筆行公義,情況還未絕望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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