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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式不再 – Terminator Genis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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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過去改變歷史,是出術。當大家都出術而不理遊戲規則時,只有帶來更混亂的場面。Terminator 本來計劃的 Salvation series 做不下去,又要出術回到過去了。當你看到預告裏一張張陌生面孔但熟悉的角色,一場場似曾相識的場面,就知道那時間穚段扭得如何自以為精妙,也不過是為些場面服務。

[SPOILER ALERT]

認真你就輸了的時間情節

到 Salvation 為此,Terminator 系列的時間理論都是維持在封閉式狀態:歷史不可改。其中 T2 曾想轉變為開放式,卻給 T3 轉回封閉式。而新的這套 Genisys 又將其轉為開放式了。開放式的問題,在於一定會有矛盾,想想 T2 時若真的消滅了所有晶片,就沒有 Skynet 沒有回到過去的情節,那少年 John 應該是即場消失的。這是典型的祖父悖論。T2 還可以用 T3 修正,Genisys 卻就不太可能了,因為他入侵了原本的時間線。例如,一路以來我們有三個版本的 Skynet 甦醒時間:97(T1)、04(T3)、17(TG)。那這個 Skynet-14 究竟有沒有「履行」過之前集數送 Teminator 回去的動作?那年輕 T800 是 Skynet-14 送過去的嗎?為什麼要送過去?不是他們又是誰送過去呢?這集的 Pops 和 Kyle 本身都是來自 Skynet-97 的人,而變節 John 則是來自 Skynet-14,讓這兩條時間線的人跳來跳去就是會帶來混亂。雖然本片已不停解說,但仍然不會解決這些矛盾,更突顯此戲在劇情上的薄弱。

不停送人回去就像是一種試錯法,改變輸入,看輸出結果。這是 Terminator 系列的基本邏輯,機器陣型與人類陣型的互相博奕,不停試錯。若果我們想改善結果,我們對每場博奕結果必需留有記憶,這是身在其中的機器和人類所不會有的,每一次變歷史他們都有不同的記憶。唯一有這跨局記憶的,是這個世界的神:編劇和觀眾。這一集的 Kyle 因為目到關鍵時件而有了雙重記憶,是想試圖解決跨局問題。問題是,誰擁有這些誇局記憶呢?有這記憶後如何改變他們的行動呢?

本集試圖留白的位置有三,一是誰送老爸過來,老爸有 Skynet-97 之記憶,是那個時代的人送過來嗎?他又掌握了很多資訊。其二是調查時間旅行事件的探員。其三是哪個改做 John 的入侵型 Terminator。很難想像他們能如何使情節不會亂上加亂。

公式失效?

若問我最好看是哪一集,那必然是第二集,在緊張情節之間還留有靜下來的時間,通過 Sarah 的角度看著兒子與機器的互動,從而思想機器與人的關係和人類的命運。商業片當然不會將此些題目作深入探討,那是戲外評論分析所做的事,但稍稍有觸及已可以令戲味大有不同。

Genisys 在緊密的情節下,沒有這些反思空間,所以也沒能為這情節帶來意義,觀眾於是對眼前發生的事不太著緊。相對來說,反而 T3 和 Salvation 是有嘗試向其他方向發展,想跳離開觀眾會看厭公式。Genisys 卻又回到公式,靠的只是大家的懷舊。這正如很多人入場看 Jurassic World 的理由一樣。

唯一我覺得有趣的情節,是他們在跳到 17 年之時那種必需重新評估形勢的張力。老爸攻擊 John,那誰才是可信的呢?老爸的指令真的只是保護 Sarah?這個 John 又何會在此出現?但這畢竟只是小情節一段。

跳脫公式,我覺得其一可以探討的有趣方向,是 Skynet 發生的必然性。從文化歷史角度看,不同版本的 Skynet 代表了不同東西:Skynet-97 有關國防,Skynet-04 有關互聯網,Skynet-17 則是全民監視的世界。Skynet 就如某些科技論者認為那樣,是必然會發生的東西嗎?是科技基點?科技有若看我生命體不停演化,科技想要甚麼?

被視為 Series reboot 的這一集 Genisys 應該還是會有不錯的票房,不過始終公式還是失效失味了。這是執行上的問題,還是觀眾已看厭呢?必須重用時間線帶來故事的複雜性,使情節過於擁擠,雖然在故事交代上我覺得導演已算不錯。接下來的集數,粉絲或時間故事控或許還會入場吧?其他觀眾就難說了。

Jacky05 Jul 15 11:22 pm 寫關於科幻, 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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