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的異步 – KJ音樂人生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記得在台灣歌唱比賽中,評判之一的張宇說過,音樂是藝術的一部份,而藝術就在人生裏,所以唱歌除了練習技巧、音樂知識外,人生也得去體會,使之內化成一種實力,這樣唱歌就更有說服力了。若這道理是真的,那麼在《音樂人生》的 KJ 裏,為何我卻似乎只看到音樂,卻看不到人生?

這可能是,因為他在年紀太少的時候,就已接觸到音樂的真締,在演奏裏他感悟到存在、意義、真善美,所以常常掛在口邊要成為一個「human being」,一個活人。可是一路以來,他卻是孤獨的,似乎只有自己才了解自己。他想向其他人宣揚音樂的美妙,但人家只覺得他高傲和難相處。

他獨自活在那音樂的真善美世界裏,可是世界根本不真不善也不美。現在的古典樂,是用來比賽用、表演用,為了榮譽,為了金錢。他的同學,都非常希望勝出比賽,所以會和他合作,也忍受他脾氣。對比起他想在音樂裏做個活人,他的同學比較想做企業家。在這個俗世裏,他只有格格不入。

然而,我的問題是,藝術不就是反映人生嗎?為什麼他可高談闊論音樂藝術之美,但卻缺乏對人的關懷?為甚麼可以為了達到他那境界,而對身邊的人如此苛刻?沒有包容?甚至我會覺得他不太愛人?那他如何在音樂藝術裏體現人生?還是說音樂與人生其實可以毫無關係?或者他醉心的室樂本來就是階級玩意?又或者我這些聽慣流行曲,根本不能了解那些境界?

這些問題,我沒有答案。我的感覺是他雖通過音樂得到真理,但身體和情緒上卻追不上,年少氣盛使他對現世燥動不安,充滿精力使急進起來不理別人。相比起普通人,他的身心在異步成長。導演從他的成長、他的環境,去看他這異步成長前因後果,讓大家能夠理解,天才的高傲背後其實千思萬縷。

而我期待,KJ 在經歷更多人生後,會變成一個甚麼樣的人?

再說 Stand Alone Complex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對於近日香港新社運成員的冒起,傳媒、學者、大眾,甚至參與者本身,都試圖用分析其背景、動機等等,得出很多不同的理論,其中最合我心意的,莫過於網絡論。一談到網絡,自然又想起《攻殼機動隊》的 Stand Alone Complex (SAC)。

相比起巴士阿叔,最近的反高鐵運動似乎又再進一步接近動畫中的 SAC 背景:對於治療電腦硬化症,因為官商勾結,為了推銷使用微機器 (micro-machine) 治療法,竟然棄成效更好的村井疫苗而不用。葵在網絡上一處得知這些秘密後,正義驅使之下便當眾脅持公司高層,以迫令其說出真相,但同時亦以高超的黑客技術抹去自己的樣子。這一件事成為「笑面男」現象的開端。

高鐵事件相似的地方,在於其議題也包括反官商勾結,也有兩個解決方案,政府方面似乎也有所隱瞞。不過動畫裏脅持事件並沒有成功,真相還是隱於大眾之中,只以近似城市傳聞的形式流傳。現實高鐵問題則起碼在公眾上有過廣泛討論。相對於笑面男是反企業的象徵,高鐵則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議題。

當然 SAC 最為人所認識的,是其沒有組織、沒有領頭下,卻出現大規模的相仿行為。人是群體動物,必然會受到群體影響而行動。而在高度網絡化的社會上,這種群體行為更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發展,也因為網絡龐大雜亂而變得難以預測,在動畫中甚至出現所謂「沒有原版的複製」。歸根究底,綿密的網絡使資訊越流通,各人連繫更緊密,自我界線則越變模糊。難以分辨出那是自己的還是大眾的想法,出現同化現象。

而通常在描述反高鐵者時,都會說:他們是無組織、無領頭、自發挺身。加上人數又多,已很有SAC 的味道。而毫無疑問地,Twitter 或 Facebook 這些 SNS 在這事件上亦扮演重要的角色,他們加強了資訊的流動,將支持反對的想法傳得更遠更廣,而我們則在這股資訊洪流的壓力下,也似乎必需產生出自己的立場,才能安定下來,那管「必需產生立場」是否自己所願。而在所產生的所謂立場,其實十不離八九都是已有的,我們很多時只是選擇一個來用,並予以認同。

網絡世界使「動員」的成本減到最小,幾段小訊息發出後,能快速繁殖傳得很遠,並引發人潮。要留意網絡是個去中心化的地方,不是某人帶頭發號司令就能動員,驅動的是訊息背後的一些普世價值,如正義、民主、自由、人權等等。網絡無遠弗屆,這些普世價值才最具「穿透力」,能直達人心。違反這些普世價值的言論,雖然基於網絡的開放和匿名,可以「存在」,但似乎並不能流行起來。不過,有心人當然可以利用些價值作為掩飾,以實行自己的野心,就如動畫裏官員使用笑面男操控股價。因此 SAC 亦是兩面刃。

不過網事網了,你還是可以對所接受的訊息提出質疑,像很多人都嘗試認真地研究高鐵問題,網上搜查國內外的例子以作考證,再得出結論。

當然,反高鐵人士不過是示威集會,動畫卻是英雄式的違法行為,相差甚遠,這當然與故事背景有關。怎樣說高鐵這議題還是清晰的,群眾的目標也明確。不像笑面男事件裏,有很多事是埋在地底,很多陰謀論說流傳。

對於香港政府來說,他們完全不明白網絡,所以不能理解這班新世代是如何走出來,也不知如何應對。不過他們可能覺得沒有關係,搞不懂的東西完全不理就算。可是在《攻殼》這個高度網絡化的社會裏,網絡是必需品,對於 SAC 現象卻不可能不理。

舊文: Stand Alone Complex 的迷思

I’d Rather Hear Both Sides of the Tale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Protection for Gangs, Clubs and Nations
Causing Grief In Human Relations
It’s A Turf War On A Global Scale
I’d Rather Hear Both Sides Of The Tale
See, It’s Not About Races
Just Places Faces
Where Your Blood Comes From
Is Where Your Space Is
I’ve Seen The Bright Get Duller
I’m Not Going To Spend My Life Being A Color

~from Michael Jackson’s “Black or White”

高鐵熱燙燙,我的網圈內大都是反對撥款的聲音,有很多很多文章分析。有時會覺得自己會不會浸在一邊聲音太多?所以特意也有找其他支持撥款的文章看,但問題是我看得不夠多還是甚麼?總覺得支持者的理據,說來說去三覆被,一句起三句止,又或長篇大論但得一兩個重點。 (很少有如 石先生 幾篇認真逐點反駁) 當我在期望兩邊能深化討論時,卻好像去到某一位置便停了?大概是已經沒有得好討論了嗎?

然後,萬人圍立會後,又有一番新的討論。我們先可以看到傳媒一邊突顯衝突場面,另一邊廂在網上,卻有一個一個人分享現場是如何和平,唱歌、叫口號、分享想法,說傳媒以偏蓋全了。當然支持撥款者就繼續使用傳媒的材料,說暴力行為要不得,當你跟他說其實大部份人是平和的,他會說那班人做過甚麼大家有目共睹。我會想,究竟是不是資訊不平衡所致?因為我多看了網上消息,而他們只傳統傳媒?但我又會不會因為太接近某一邊,而亦有所偏頗?

I’d rather hear both sides of the tale. 但很多時候,兩邊各自表述完,就沒有交流了。想當晚為何鄭汝華即使提出接見示威人士,但卻被警方以安全理由拒之?這源於警方對這班人不太理解,不知那來、不知想法、不知會做出甚麼事,那麼多人群情洶湧,所以便得以嚴正戒備。而為什麼不理解?因為政府一直沒有正面回應這一班人,你一邊空喊口號,我一邊照通過撥款。

有人說,溝通是雙方的,態度很重要,示威人士這般暴力,官員自不敢展開對話。但我說,作官的也要有面對群眾的勇氣才對,因為若這冰不能破,矛盾只會加深。更何況,大部份示威人士並非蠻不講理。

八十後抽水派對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八十後是…

A:就是八零年後出生的人
B:一孩政策下出生的人
C:活躍社會運動的年青人
D:爭取會所設施和泳池的一代
E:第四代香港人
F:成長條件好的移民第二、三代
G:關注城市命運的一代
H:電車男、宅男、龍友
I:Web2.0 網絡世代

八十後很…

A:少受磨練,驕橫任性
B:激進、投入、不信政黨
C:期望較高,創意、視野較為優勝
D:鬱悶,想上位
E:政治化
F:對商場感到懨悶
G:自閉,愛上網起哄
H:識用 Twitter 和 facebook

因為…

A:改革開放經濟富裕,父母寵愛獨生子女,所以只懂享樂
B: 年輕,所以激情激動,不理性
C: 生活較富裕,更有國際視野
D: 上位階梯斷裂,不滿上一代
E: 經不起與新移民的競而滿肚子火
F: 成長於商場,但感覺不到文明和進步,只覺千篇一律
G: 只懂窩在家裏上網
H: 生於 Web 2.0 世代,吸收消息主要來自新媒體,培養出與上一代不同的思維

隨便自選標籤,盡情抽水!

延伸閱讀:

不能盡錄…

[轉] 希特拉談民主

Sunday, December 6, 2009

時而世易,希特拉也得跟上時代,除了玩 XBox、cut i-cable,結果現在竟然還要談民主了。

「到中共滅亡都未有」,香港民主的最大阻力,可能其實是香港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