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Monday, August 30, 2010

我們相信因果,因為世事如此。我們的大腦感到世界依偱因果。伸手去碰一根針,就會覺痛。再去碰一次,就會再痛一次。五感送來連續不的神經訊號,在大腦中不斷建構外在世界的形貌與規則,都依因果。我們相信現在的行動,在將來會有作用,所以我們會預測、計劃,希望未來能依我們所想的實現。

但另一方面,意外卻是不斷發生,計劃之外,出乎意料,搞壞我們的未來。我們會問為什麼?為什麼總是我?為什麼我做的得不到回報?為什麼被人背叛?為什麼好人早死,壞人長活?我們就是搞不清楚。

這顯示我們其實還相信一種「天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有付出就有回報等等。這些天理會在背後規管平衡世事運行,維持公平公正。我們雖不知這些天理是如何運作,但也覺得應該是依偱因果的。所以每當「無天理」的事情發生,我們感到痛苦、失望、困惑,不明白為什麼世界無端失去平衡。

然而,世事其實仍是依因果而行。殺人犯不是突然出現的,他的出生國家、成長經歷、所受教育、社會文化,都對他的日後的行動有影響。他身處的國家之所以有這樣的環境文化,與其歷史、地理位置、與其他國家的關係、經濟狀況有關。受害旅客會被殺人犯選上,跟他們那個時候出遊、選擇的地方、旅行團的路線有關。旅客的選擇,跟他們有的假期、預算、社會地位有關……

我們不能理解這些繁多種種的因果關係,因為人是有限的,若只從自我作中心看身邊的事物,再從這有限的資訊推理出事情的紋理,自然對某些現像不明所以。我們一方面嘗試盡量理解,同時也感到天地之大,唯有而謙卑自己。

而「天理」其實存在於每個人心中,是一種理想。在那裏,人們可以和平相處,公平公正,善惡到頭終有報,人們可以憑自己的努力去做去幹去創造未來。我們知道這樣是好的,因為這能使我們生活在一起,互相合作,維繫彼此。所以我們建立各種規範、法律、教育等等,去盡量創造這麼一個社會。

EVA 2.22 DVD 歌曲歌詞

Monday, June 28, 2010

拿了之前預購的 EVA 2.22 破 DVD,贈品未有,先看影片,發現片中兩首歌除了有翻譯之外,竟然還是可以用廣東話跟著唱的,有點驚喜!(不過我忘了戲院看時是否一樣?)

《今天說再見》
希望到永久 當邊際給跨過後
仍是你最親密好友
希望到那天 把臂夢遊
來日境況看得透

希望與你飛 空中化作小鳥後
全沒掛牽活得好
今天共你說聲拜拜 拜拜
期待他朝再相見

La… La… La…
今天共你說聲拜拜 拜拜
期待他朝再相見

《請給我翅膀》
….
盼望終可等到
羽翼比天使雪白 (那夢想終會再現)
置身浩瀚的天際 展開我這一對翼
更自由拍翼隨意飛
再不悲傷與徬徨 飛奔到最新宇宙
盡全力拍動迎向風 飛向萬里

何秀蘭:新世代公民社會

Monday, June 28, 2010

人們要罵長毛語言暴力,沒有問題,但議員代表人民,發言的時間很寶貴,為什麼只顧在罵同事說話惡毒,但卻忽視了真正要罵的制度暴力?

何秀蘭沒有激動言詞,有條不紊地道出香港現行制度的缺陷、新世代新公民社會的形成、制度暴力如何殺人。但即使她說得如何有禮兼有理,那些問責官員根本聽不入耳,甚麼語言暴力,有何相干?

民主辯論

Saturday, June 19, 2010

這場 TED 談的是辯論技巧,若套入阿里士多德的框架,在討論公平一事上,必先討論該事物的:

  1. 本質 (essential nature)
  2. 我們所尊敬、認同的特質 (qualities worthy of honor and recognition)

片中一例:最好的笛要給誰?隨機?最好的樂手?最差的樂手?阿埋士多德的答案是最好的樂手。若用上述框架,我們就要先討論吹笛,即音樂表演的本質,是要發出妙美之聲嗎?除了好音樂外,我們也應對優秀樂手予以肯定和尊崇。

若依此討論政改應否通過、是否公平,我也試討論:

  1. 政改的本質,是要達至一人一票普選
  2. 而我們所認同、珍視的普選特質,是人人有平等權利,去選擇領袖和議員而我們所認同、珍視的政改特質,是特區政府可以趁此機會,確立路線圖,如何廢除功能組別,普選特首

你會發覺,其實中央已經說過普選是「普及和平等」,不過要加鹽加醋:附合特區法律地位、行政主導的式應、兼顧各階層利益,以及有利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在這一點往上推,政改要達至的普選未必是一般認為的一人一票,只是國家版本。在此很清晰,若認為一人一票很重要,是要緊守的底線,就應該要反對政改。

而第二項,則有更大的爭議,有人認為增加「民主成份」就可以了,也有人認為要趁此機會確立路線圖才對,也是大家的底線所在。若我們不重視政改可帶來的進步,只用「翻叮」方案過骨,或者棄守原則,那麼還需要政改嗎?

不過,我發現我搞錯了!此演講標題原來是 The lost art of democratic debate 呀,是「民主」的辯論方式,在港是不適用的!

Update: 我想清楚在試論中,第二項應為:我們認同珍視的政改特質,所以增加討論第二項。

政治與政治化

Thursday, June 10, 2010

記起早前與朋友討論高鐵之事,我說那不單是經濟效益討論,也與功能組別有關。朋友回應說,那就是將事件「政治化」了。那時我也很「本能地」覺得政治化好像很不好,所以只能回應說沒有辦法,問題根本是千絲萬縷,不能將政治抽離。

回想起來,原來我們真的怕政治怕得入了骨,而且相信大部份問題都是經濟問題,不應涉及政治,愛以政治中立自居。但其實權力架構影響著政府運作決策,政策影響到民生。常說政治是「眾人之事」,建高鐵這單大事,與民生有莫大關係,也必有政治在其中。

但港人為何普遍政治冷感?有些朋友認為部份是港英政府養成,殖民地政府自然不想人民搞搞震,而方法不外乎搞好民生經濟,推行功利、現實主義,只要自己利益「好地地」不受損,就不會去搞政治甚麼的。

的而且確在港英時代似乎一切都是「好地地」,但回歸後的政府卻不能狗尾續貂,民生經濟也搞得不好,不知這是欠缺管治人才,還是市場經濟副作用終於發作。利益受損下,港人也開始被迫參與政治,所以七一上街者眾。但在經濟有起色之時,港人又復冷對政治。

我自己本也屬政治冷感的人,只是近年看 blog 而多看了政事,而似乎在 blogger 圈內意見多屬自由開放。直至近年 Facebook 冒起,將很多不留意網事的人拉進網內,就看到較多不同的保守意見,也更見很多人其實都不想談政治,只談風月。但不論如何,網絡提供了一個議論政事的新空間,也形成一股新勢力。

最近公投政改,又看見有人抬出「政治化」一說,Kursk 如此 修正 :「『政治化』是指一些不關政治的事都以政治掛帥,妨礙社會公平和公義,那才叫政治化,最好的例子就是三反五反時的內地人,往往因為政治背景不好而悲劇一生。」將「政治」等同「政治化」,就是抹殺了政治之必需。

看過一篇討論鱔稿的文章,如此結論:並沒有鱔稿不鱔稿,只有好文章與爛文章。意思是如果寫得正確有理據,鱔稿又如何?其實社會事件,也沒有政治不政治,要看的是這件事是否公平公正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