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蘭:新世代公民社會
Monday, June 28, 2010
人們要罵長毛語言暴力,沒有問題,但議員代表人民,發言的時間很寶貴,為什麼只顧在罵同事說話惡毒,但卻忽視了真正要罵的制度暴力?
何秀蘭沒有激動言詞,有條不紊地道出香港現行制度的缺陷、新世代新公民社會的形成、制度暴力如何殺人。但即使她說得如何有禮兼有理,那些問責官員根本聽不入耳,甚麼語言暴力,有何相干?
人們要罵長毛語言暴力,沒有問題,但議員代表人民,發言的時間很寶貴,為什麼只顧在罵同事說話惡毒,但卻忽視了真正要罵的制度暴力?
何秀蘭沒有激動言詞,有條不紊地道出香港現行制度的缺陷、新世代新公民社會的形成、制度暴力如何殺人。但即使她說得如何有禮兼有理,那些問責官員根本聽不入耳,甚麼語言暴力,有何相干?
這場 TED 談的是辯論技巧,若套入阿里士多德的框架,在討論公平一事上,必先討論該事物的:
片中一例:最好的笛要給誰?隨機?最好的樂手?最差的樂手?阿埋士多德的答案是最好的樂手。若用上述框架,我們就要先討論吹笛,即音樂表演的本質,是要發出妙美之聲嗎?除了好音樂外,我們也應對優秀樂手予以肯定和尊崇。
若依此討論政改應否通過、是否公平,我也試討論:
你會發覺,其實中央已經說過普選是「普及和平等」,不過要加鹽加醋:附合特區法律地位、行政主導的式應、兼顧各階層利益,以及有利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在這一點往上推,政改要達至的普選未必是一般認為的一人一票,只是國家版本。在此很清晰,若認為一人一票很重要,是要緊守的底線,就應該要反對政改。
而第二項,則有更大的爭議,有人認為增加「民主成份」就可以了,也有人認為要趁此機會確立路線圖才對,也是大家的底線所在。若我們不重視政改可帶來的進步,只用「翻叮」方案過骨,或者棄守原則,那麼還需要政改嗎?
不過,我發現我搞錯了!此演講標題原來是 The lost art of democratic debate 呀,是「民主」的辯論方式,在港是不適用的!
Update: 我想清楚在試論中,第二項應為:我們認同珍視的政改特質,所以增加討論第二項。
記起早前與朋友討論高鐵之事,我說那不單是經濟效益討論,也與功能組別有關。朋友回應說,那就是將事件「政治化」了。那時我也很「本能地」覺得政治化好像很不好,所以只能回應說沒有辦法,問題根本是千絲萬縷,不能將政治抽離。
回想起來,原來我們真的怕政治怕得入了骨,而且相信大部份問題都是經濟問題,不應涉及政治,愛以政治中立自居。但其實權力架構影響著政府運作決策,政策影響到民生。常說政治是「眾人之事」,建高鐵這單大事,與民生有莫大關係,也必有政治在其中。
但港人為何普遍政治冷感?有些朋友認為部份是港英政府養成,殖民地政府自然不想人民搞搞震,而方法不外乎搞好民生經濟,推行功利、現實主義,只要自己利益「好地地」不受損,就不會去搞政治甚麼的。
的而且確在港英時代似乎一切都是「好地地」,但回歸後的政府卻不能狗尾續貂,民生經濟也搞得不好,不知這是欠缺管治人才,還是市場經濟副作用終於發作。利益受損下,港人也開始被迫參與政治,所以七一上街者眾。但在經濟有起色之時,港人又復冷對政治。
我自己本也屬政治冷感的人,只是近年看 blog 而多看了政事,而似乎在 blogger 圈內意見多屬自由開放。直至近年 Facebook 冒起,將很多不留意網事的人拉進網內,就看到較多不同的保守意見,也更見很多人其實都不想談政治,只談風月。但不論如何,網絡提供了一個議論政事的新空間,也形成一股新勢力。
最近公投政改,又看見有人抬出「政治化」一說,Kursk 如此 修正 :「『政治化』是指一些不關政治的事都以政治掛帥,妨礙社會公平和公義,那才叫政治化,最好的例子就是三反五反時的內地人,往往因為政治背景不好而悲劇一生。」將「政治」等同「政治化」,就是抹殺了政治之必需。
看過一篇討論鱔稿的文章,如此結論:並沒有鱔稿不鱔稿,只有好文章與爛文章。意思是如果寫得正確有理據,鱔稿又如何?其實社會事件,也沒有政治不政治,要看的是這件事是否公平公正有理。

我真不明白,政府到底是假膠,還是真心膠。
你說政改甚麼的,可以亂叫口號模糊視線,六四卻是大是大非,會觸動很多人的神經!網上很多人都說,這是曲線嗎?還是說,是次行動乃非政府所為,而是阿爺直接指揮?
政府容不下,本 blog 可以,讓我立民主女神像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