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腦到機器智慧 - 創智慧

Wednesday, June 18, 2008

On Intelligence

《創智慧》 (On intelligence) 的作者 Jeff Hawkins 是 Palm Pilot 之父,但更醉心於人腦,他認為讓機器有智慧,必先要理解人腦運作。他在書中提出大腦皮質的框架理論,希望可將現行比較雜亂的理論整合起來。比起其他討論 AI (雖然這並非本書主題) 的書,此書更清晰易明,一點不含糊,令人豁然開朗。

作者在開始進入這個領域時,先是向現在的 AI 入手,但發現這方面的人都只是在做機器寫程式,卻不清楚人腦運作,甚至認為不需要了解人腦。作者花了一些篇幅去講 AI 發展史,當年 Alan Turing 所提出的 Turing Test,認為如果一個正常人並不能分辨真人和電腦,那這個電腦就是具有智慧的。這影響著以後的 AI 發展,偏重於看機器行為表現,建立出「看似」有智慧的機器,但實際上卻不是我們所認識的智慧。正如我們都知道電腦棋王「深藍」並不是真的會思考棋步,而只是在計算一樣。這甚至發展成一種迷思,認為只要電腦的運算能力和記憶體不斷上升,有一天就會變成有智慧了。可是,AI 這個領域在近年卻是發展緩慢,好像到了樽頸。

作者並不同意這種研究手法,他認為要做到有人一般智慧的機器,就應該先研究人腦的運作方式,而不是只是讓機器東施效顰,在行為上看似有智慧而已。作者為了區別開現在的人工智慧,他稱書中所談的為「真實智慧」。

另一方面,現有有關人腦的研究,都是比較雜亂,而本書則想提供一個框架理論,讓各種各樣的研究有所整合,整體方向更清晰。以下是我的一點筆記:

  • 大腦雖看似依功能劃分不同區域,但其實皮質都在做相似的工作:處理型態 (空間或時間的)
  • 雖然都在做相同的東西,但也有一定的層級,就如社會組織一樣,上頭發司號令,然後分解為不同的仔細行動
  • 皮質的輸入/回饋上來自不同地方,包括上、下、同級皮質柱
  • 大腦每時每刻都在做預測,即使我們完全不發覺
  • 如果型態符合,會輸出一個較簡單的型態代表 (e.g. 音符 -> 旋律 -> 歌曲 -> 歌名)
  • 如果預測不符時,皮質會將形態傳到其他地方 (e.g. 開門時發現鎖頭不同了)
  • 因為連續不同的型態輸入是有因果關係,所以腦內建構了一個內在的世界模型,並用來預測
  • 皮質經過訓練後,結合記憶 (突觸) ,可以產生「熟能生巧」的效果,例如學會了英文字母後,便不用再費力辨認看每一個字母,而是將注意力轉到更高層次的字詞的意思上,皮質已自動處理辨認的工作
  • 看到一件東西時,即使每次的影象、環境、光暗等等都不一樣,但我們也可以辨認得到,這是因為我們對事物產生不變表徵。

當然,這理論框架還有待證實。他在書末提供了一些可供驗證的預測,為此方向的日後研究舖路。

在理解過後,就是建立機器的時候。很多科幻故事都害怕機器人產生意識後反過來反抗人類,但作者則強調,創造智慧機器只要學習、記憶、預測等等部份,不需要感情,所以並不會有「科學怪人」的問題。而且這些機器還有更多優點:可以使用便多不同的感官 (如聲納、紅外線)、可以散佈在不同的地點、運作速度更快、容易擴展機能等等。他提出了很多有趣的應用,例如能了解街道情況的智能汽車、「感官」散佈全球的氣候研究機器、可以計算更高維度數學的機器等等。

看此書時沒有看其他人工智能書的模糊感覺,在框架下理念更見清晰。至於這個框架能否有助探討人腦運作,除了靠我們科學家繼續努力找出答案之外,不同界別也要通力合作。

13.7 個十億光年的浪漫

Sunday, June 1, 2008

話說,英國歌手 Katie Melua 有一首情歌《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其中有一段歌詞:

We are 12 billion light-years from the edge.
That’s a guess.
No one can can ever say it’s true.
But I know that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不過,科普作家 Simon Singh 說 ,其實我們離宇宙邊界大概 13.7 × 10^9 光年,而且有界定精確的誤差值。Katie 很不好意思,並為此出了個新版本:

We are 13.7 billion light-years from the edge of the observable universe.
That’s a good estimate with well-defined error bars.
And with the available information, I predict that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天涯海角,都可以很浪漫~~

[via TED Talks – Michael Shermer: Why people believe strange things ]

P.S. 發了文後才發覺題目寫了「13.7 光年」,當然是錯得離譜… 然後就找 13.7 billion 中文怎樣寫呢?看到 子貓 blog 提到「兆」等於 1 billion,但必需先解決究竟文中的 billion 是英式 (million million) 還是美式 (1000 million),而跟據 Age of the universe 其正確的值應為 (13.73 ± 0.12) × 10^9 years,所以應為美式,故題目改為「13.7 個十億光年」… 汗…

電影與科學

Wednesday, March 1, 2006

sfmovie

最近在讀一本叫《 電影中有趣的科學 》的科普讀物,相信大家從書名已可以想到本書的內容是甚麼了。本書會說出電影中種種的科學錯誤,如在《Jurassic Park》裏的大部份恐龍其實是生於白堊紀,《Contact》裏的蟲洞之旅的時間概念錯了,《Hollow Man》裏的隱形過程其實是反轉的。

有人說看電影,如果每一幕都盯著有什麼科學錯誤,那麼會很沒有趣味。當然,在看電影時有時需要一些 Suspension of Believe ,例如看魔法片你就得相信那個魔法世界,不要老是說那根本不科學之類的屁話。但在看完電影之後,能夠了解一下裏面所相關的科學在我們現實世界到底有沒有可能,也是另一種樂趣。

這在看科幻片尤甚,一套好看的科幻片,除了能夠有吸引人的情節,如果更能夠從科學角度,探討相關技術與我們世界的關係和影響,科幻不單單是糖衣包裝的話,就更十全十美了。

除了探討一些科學錯誤和事實外,本書還會探討一些技術的可行性,如冷凍技術、基因改造等等,這些技術現在的狀況如何,未來的展望又會是怎樣。另外,本書也會講一些科幻文化,如 Cyberpunk 世代的 Cyberpsace 裏,在網絡裏我們的生活會有甚麼的變化。

這是一本不錯的科普讀物,如果大家愛看科幻片的話,看此書就會更有趣了。

科普講到教育

Sunday, July 24, 2005

0200543133846 早些陣子,買了大陸的科普讀物「 Newton 科學世界 」,該期的主題是「相對論誰也懂」,適逢是愛因斯坦發表相對論的一百週年,所以做了一個相當詳細的專輯,解釋狹義和廣義相對論。

我大學時不是修科學的,所以對於一些很出名的理論都不太了解,這一期正好滿足了我相知道相對論的好奇心。這一期的解釋,的確可以由淺入深,還有很多的圖解、例子等等,很容易吸收。大概明白了相對論對於時間、空間的關係,光速的神奇特質,及引力的理論等等。

而事實上,可能始終是理科出身的關係,所以都覺得看這些科普讀物還是蠻有趣的。之後也購入了大陸版的「時間簡史」,正在慢慢地看。多看了一些有關宇宙的模型、不確定原理、原子結構、量子力學、波粒二重性等等,有很多都是似懂似不懂地看了。有時看不懂,就會問問修物理的朋友。

昨天晚上跟朋友飯局,談天說地之時,不知怎地竟然掰到一些科學話題上,提起了量子力學和相對論之間還未有相通的理論。席中有兩位修科學的朋友,有一位是教書的,我跟他說,其實相對論這些東西,在中學的時候實在是沒有什麼機會認識到。他回答,這當然了,中學生其實還沒有足夠的數學基礎去學。而事實上,中學生的課程也太緊迫了,學生在沒有足夠基礎之餘,也沒有時間,而且學習風氣也不夠濃,學生對於要學的東西也未吸收,更不用說要學這些「課外知識」了。

講起「課外知識」,就難免要談談通識了。在中大,通識科是必修科目,有同學視之為一種負擔,但也有同學籍此機會,去學一些自己有興趣的東西。我自己當時讀的其中一個有關科幻文學和小說的研究,相當有趣,對科幻文化的認識也加深了不少。我覺得通識很不錯,不過同學們一定要調整好心態,真的要選自己有興趣的來讀,否則也只會為了滿足學分而學,但求合格,浪費時間。

現在中學要實行通識教育,我是十分讚成的。這可以令同學開拓新視野新思維,學到不單單是書本上的知識。不過在資源上,香港的教師本來就很忙碌了,還要準備通識教材,可能會吃力不討好。再加上之後實行三三四學制,情況可能更加混亂。改變是需要的,但也要充足的準備。

科幻與科學

Thursday, June 9, 2005

3po_r2

最近,有一系列的 Discovery – The Science of Star Wars ,趁著《星戰》系列的完結,總結一下《星戰》裏面的科技與我們現實生活的科技發展,由 C3PO 和 R2D2 主持,內容包括機械人的發展,太空漫遊和武器發展等等。

大家覺得《星戰》很科幻嗎?影片可以讓大家一探未來的科技發展嗎?其實又不是。星戰屬於 Space Opera 類科幻,著重的是戲劇效果,所以在星戰外殼之下,我們看到的還是共和國、議會、帝國、武士等等古典元素,但相對來說,機械人、穿梭機、雷射炮這些科幻完素,則只是背景和特技。

通常而言,科幻會有兩大分類:硬科幻 (Hardcore SF) 和軟科幻 (Softcore SF) 。硬科幻,講求的是科學的準確性,在故事中提起會飛的車,便會真的從現在的科學來考證一下這些會飛車的可能性,就算是不可能,也會在故事中創作出的另一種延伸現實的科學理論來支持。所以硬科幻的背景細節通常都可堪細味,與我們現在生活中的科學有微妙的關聯。亦因為如此,寫硬科幻是相當困難的,因為作者需要做大量的資料搜集和考證,去創造故事的科幻背景。

相對來說,軟科幻就比較對於科學求證就比較寬鬆,甚至沒有,主要以內容故事為主。例如最常見的「時間旅行」穚段,很多時都會被略去要達成時間旅行的可能性,如在《多啦 A 夢》裏打開抽屜裏面就有時光機了,沒有原理解釋。因此,軟科幻比較易寫,只要構想好背景世界和其科技發展,便即可開工寫故事了。

事實上,故事太硬科幻的話,整個故事會太艱澀難明;太軟的話又會空中樓閣,與現實脫軌。事實上,我自己覺得很多好看的科幻,都其實是「軟硬適中」,在一定的科學理論支持下,建造起一個個未來世界,探究在新科技下人們將會變成什麼樣子,講裏面的人和事。既然是「科幻」二字,當然是有科也有幻才好看,兩者比重平衡。

科幻作品一向對於人類未來作出不同的猜想,所以是預言家。不過,也有很多科學發展,其實是取靈感自科幻作品,所以我們會看到根據 R2D2 外形而創做的機械人,看到以兩腳行走的機械人。科學家與科幻作家,有著微妙的互動關係,某程度上就像是自我實現的預言。雖然《星戰》裏的科學,實際上沒有太大的考究,比較「軟」,而且也不是新穎構思,但他使人沉醉於偉大的太空場景,讓人想實現裏面各種科技,影響著某些發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