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 2.22 DVD 歌曲歌詞

Monday, June 28, 2010

拿了之前預購的 EVA 2.22 破 DVD,贈品未有,先看影片,發現片中兩首歌除了有翻譯之外,竟然還是可以用廣東話跟著唱的,有點驚喜!(不過我忘了戲院看時是否一樣?)

《今天說再見》
希望到永久 當邊際給跨過後
仍是你最親密好友
希望到那天 把臂夢遊
來日境況看得透

希望與你飛 空中化作小鳥後
全沒掛牽活得好
今天共你說聲拜拜 拜拜
期待他朝再相見

La… La… La…
今天共你說聲拜拜 拜拜
期待他朝再相見

《請給我翅膀》
….
盼望終可等到
羽翼比天使雪白 (那夢想終會再現)
置身浩瀚的天際 展開我這一對翼
更自由拍翼隨意飛
再不悲傷與徬徨 飛奔到最新宇宙
盡全力拍動迎向風 飛向萬里

讀得痛快的《人形軟件》

Sunday, June 6, 2010

剛拜讀了 譚劍 的《人形軟件》,以香港為背景的科幻,充份發揮這城的 cyberpunk 感覺,加上佈局巧妙的偵探故事,引人入勝,讀起來相當痛快。

這個痛快的感覺一部份是來自閱讀的「快感」,因為小說讀起來很暢順, 故事推進很快,可能是否因為句字較短,資訊較密集之故,有坐過山車的感覺。這也算是一種香港特式吧?我估計年青讀者應該很受落,若譚兄真的打 「一月一本豬肉枱」 的策略,則此寫法應該頗合適。不過我已不年青,還是覺得有點太快。

不過故事推進得快,並不表示膚淺。在追尋真相的過程中,我們看到了在近未來香港,仍然是一貫中環價值,地產商橫行,對於老店傳統毫不珍視。虛擬世界裏,既有現實的地點、地標,也有虛幻空間、光柵、軟件、病毒。虛擬空間太豐富,人們不夠時間心力應付,人形軟件便應運而生。網絡無遠弗屆,香港也不只是香港,全球一體,黑客活動也不分國界。人們對現實失望,便將希望轉投網上,甚至生出宗教。凡此種種背景細節,看似離奇但卻非常寫實,有根有據。不過篇幅所限,作者每每只能一句起兩句止,未能深探,但已留下種種蹤跡,有興趣者當能順籐摸瓜,在這網絡時代,自行延伸研究。

黑客攻防自是新鮮神奇,劇情發展也夠出人意表,扣人心弦。唯劇情主幹仍是「黑吃黑」,看來網絡科技怎樣進步,人類還是死性不改?除卻極端的魔神教外,若能看到更多科技與人心之間互相影響,例如使用人形軟件的後果如何,應會更為有趣。而颶風級人形軟件,已通過圖林測試,基本上直接當是人類來寫,避開了人機之辨的老舊主題。

故事終結得比較倉卒,有關黑澤武部份來得有點突然,然而卻是我愛的一部份。天照說,麵店感動了黑澤武,使他做了人形軟件的替身。當我們在鑽研科技,重組人格,靈魂上載,機械變身,以求無限延續自己之時,不要忘記我們其實一早已懂得此本領,那方法叫做承傳。

工程師的良心

Saturday, May 29, 2010

科幻先生海箂因 (Robert Anson Heinlein) 有一本叫 《夏之門》 (The Door into Summer) 的作品,是一個蠻有趣的時空交錯故事,但故事主角戴維斯的工程師良心,卻叫我看得佩服。

戴維斯很有才華,熱衷於發明研究,戰後在一家廢置工廠做自動化機器人起家。他發明的主要是在家裏用的機器人:擦地板用的幫傭姑娘、洗窗華利等等這些專用型機器人,後來他還開發通用型號的管家法蘭克。他相信這些機器人能夠解放婦女於家務之苦。

他堅持,這些機器人應該是一般家庭可負擔的,所以新發明往往會等到開發成本足夠低時才會推出市場。

他在開發時,除了確保機器人運作正常之外,也堅持機器人應該要耐用。但他知道,功能越複雜的機器,就越容易會壞。他不想人們在用壞之後,便要將整部機器拿回廠修理,然後又要付一大筆修理費什麼的,那很不方便,也不划算。不過機器人的確比較複雜,人們很難自行修理,所以他想到將機器人設計成每個部份可被輕易切換,哪一部份壞了,人們自行動手換掉就可以了。

他的生意人拍擋見到他的新發明後,往往便想盡快推出市場。但他因為以上堅持,往往要將開發時間再拖長很多,等到他認為品質夠好,價格夠低,零件可換的時候,才會上生產線。他的生意人拍擋對此常與他吵架。

儘管如此,他的發明還是很受歡迎,給公司帶來可觀的利潤。這時他的拍擋有個提案,將公司賣給某大機器人公司作子公司,增加研發和生產線,並加快產品開發週期。戴維斯可以做開發部的領導,不理行銷的事。如此,公司做大後便能賺更多的錢。

但戴維斯想到當公司變成這麼大的時候,他一定連設計桌都碰不到。所以他的意見相反,他認為公司應該縮小,也不應寄人籬下,而是獨立出來專做研發,將生產和銷售都給其他公司去做,自己只收權利金就夠了。錢不用多,夠就好了。他深知坐食山崩的道理,而且過份成長只會阻礙創意發展,令他不能做想做的事。

試想這種堅持做小不做大,做平不做貴,做長不做短的心態,在現在大概也很難找到。公司成長得快,做到跨城跨國,經常推出「高端」產品,但產品周期卻短得出期。大力鼓吹消費,卻平台鎖死,消費者的選擇似有還無,只有不斷升級偱環。谷價生產,不設庫存,生產線草菅人命。當我們驚覺問題所在時,卻已是覆水難收,因為無形的剝削架構已然成形,掣肘著每一個人。

延伸閱讀: 富士康與舊電池

迷終

Thursday, May 27, 2010

追了接近六年的《Lost》,最近終於完滿的大結局了。

一直以來《Lost》的最大懸念,是那個神奇的島。墜機意外的一眾人來到島上,發現各種奇人奇事,擾擾攘攘,離開又回來,又時光跳躍,一場又一場大龍鳯,結果這個島是甚麼?結局卻也竟然沒有解答。

島其實是一個平台,他告訴你告訴 losties,生命本就充滿未知,你要如何去選擇、如何去行動?你是要相信命運,還是反抗到底?你要老實不客氣翻面,還是為了眾人每 108 分鐘乖乖地去按鈕?所以,這個島是甚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裏面的人如何面對未知。

一眾人物為島打生打死,至少也配得一個解釋吧?結果結局沒有說出最重要的問題,我本來以為我會很不爽,但卻出奇地平靜。原來,在這麼多年的追看下來,我已經像 losties 一樣,已接受了島就是這麼地存在。

餘下的,就只有感動。唯有愛是跨越時空生死。看著一眾角色得到歸宿,又再聚在一起,一起銘記,一起放手,一起面向未知的未來,就覺得:這樣子完結也不錯。

再說 Stand Alone Complex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對於近日香港新社運成員的冒起,傳媒、學者、大眾,甚至參與者本身,都試圖用分析其背景、動機等等,得出很多不同的理論,其中最合我心意的,莫過於網絡論。一談到網絡,自然又想起《攻殼機動隊》的 Stand Alone Complex (SAC)。

相比起巴士阿叔,最近的反高鐵運動似乎又再進一步接近動畫中的 SAC 背景:對於治療電腦硬化症,因為官商勾結,為了推銷使用微機器 (micro-machine) 治療法,竟然棄成效更好的村井疫苗而不用。葵在網絡上一處得知這些秘密後,正義驅使之下便當眾脅持公司高層,以迫令其說出真相,但同時亦以高超的黑客技術抹去自己的樣子。這一件事成為「笑面男」現象的開端。

高鐵事件相似的地方,在於其議題也包括反官商勾結,也有兩個解決方案,政府方面似乎也有所隱瞞。不過動畫裏脅持事件並沒有成功,真相還是隱於大眾之中,只以近似城市傳聞的形式流傳。現實高鐵問題則起碼在公眾上有過廣泛討論。相對於笑面男是反企業的象徵,高鐵則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議題。

當然 SAC 最為人所認識的,是其沒有組織、沒有領頭下,卻出現大規模的相仿行為。人是群體動物,必然會受到群體影響而行動。而在高度網絡化的社會上,這種群體行為更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發展,也因為網絡龐大雜亂而變得難以預測,在動畫中甚至出現所謂「沒有原版的複製」。歸根究底,綿密的網絡使資訊越流通,各人連繫更緊密,自我界線則越變模糊。難以分辨出那是自己的還是大眾的想法,出現同化現象。

而通常在描述反高鐵者時,都會說:他們是無組織、無領頭、自發挺身。加上人數又多,已很有SAC 的味道。而毫無疑問地,Twitter 或 Facebook 這些 SNS 在這事件上亦扮演重要的角色,他們加強了資訊的流動,將支持反對的想法傳得更遠更廣,而我們則在這股資訊洪流的壓力下,也似乎必需產生出自己的立場,才能安定下來,那管「必需產生立場」是否自己所願。而在所產生的所謂立場,其實十不離八九都是已有的,我們很多時只是選擇一個來用,並予以認同。

網絡世界使「動員」的成本減到最小,幾段小訊息發出後,能快速繁殖傳得很遠,並引發人潮。要留意網絡是個去中心化的地方,不是某人帶頭發號司令就能動員,驅動的是訊息背後的一些普世價值,如正義、民主、自由、人權等等。網絡無遠弗屆,這些普世價值才最具「穿透力」,能直達人心。違反這些普世價值的言論,雖然基於網絡的開放和匿名,可以「存在」,但似乎並不能流行起來。不過,有心人當然可以利用些價值作為掩飾,以實行自己的野心,就如動畫裏官員使用笑面男操控股價。因此 SAC 亦是兩面刃。

不過網事網了,你還是可以對所接受的訊息提出質疑,像很多人都嘗試認真地研究高鐵問題,網上搜查國內外的例子以作考證,再得出結論。

當然,反高鐵人士不過是示威集會,動畫卻是英雄式的違法行為,相差甚遠,這當然與故事背景有關。怎樣說高鐵這議題還是清晰的,群眾的目標也明確。不像笑面男事件裏,有很多事是埋在地底,很多陰謀論說流傳。

對於香港政府來說,他們完全不明白網絡,所以不能理解這班新世代是如何走出來,也不知如何應對。不過他們可能覺得沒有關係,搞不懂的東西完全不理就算。可是在《攻殼》這個高度網絡化的社會裏,網絡是必需品,對於 SAC 現象卻不可能不理。

舊文: Stand Alone Complex 的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