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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卷筆記 – 終極實驗

Robert J Sawyer 的舊作,星雲得奬作品,偵探線殺人案,但意不在曲折離奇的緝凶,而在於提出一些可能有趣的問題:如果人沒有痛苦會怎樣?永生不死會做甚麼?但結果卻不太有趣。偵探線有保住了故事推進不會太悶,但在舖陳上卻覺鬆散。

主角掃描瀕死人的大腦,發現了靈魂波在死的一刻飛走了。這是人類科學史上首見靈魂存在的證據,是個震撼彈,因為影響到我們對於生死的判定,引起一連串例如嬰兒有沒有靈魂?胚胎呢?墮胎那個時候不算殺人?動物有靈魂波嗎?主角公司有偵測靈魂波的器材專利,賺得豐厚也有點小名氣。他接下來想研究死後世界的存在,連同專研專家系統的友人,用自家腦掃描器材,將自己大腦分毫不差地掃描入電腦裏。他在電腦裏做了三個自己,再調整他們能接收的感覺,一個沒有痛苦(精靈),一個沒有死亡恐懼(永生),最後一個參照。

這本來是個有趣實驗,三個虛擬主角開始各有想法,並在給他們開啟了的網絡世界上流連做自己想做的事。另一邊廂主角妻子的同事和父親都各遭毒手,而他們正正都是主角所恨惡的人,因為妻子曾與這同事有染,也與她父親的給她的童年陰影有關。警察查起這事,自然懷疑到主角頭上來,因為動機充足。主角對此也感到可疑,最後發現是那三個虛擬人之一,在網上僱用殺手幹的。問題是誰幹的?

作者在此嘗試由主角與三個虛擬人交流,討論一些有趣問題,例如沒有身體痛苦的精靈會不會心靈上還懷有恨意,永生者如何看待時間這概念等等,但老實說都不太深刻。可能是因為我覺得這太兒戲,從來都未相信能夠模擬無痛或永生的前題,以至有關的討論展開時都只是覺得水份太多。如果能有多些舖排他們如何製造成這些虛擬人,多點理論,會讓人比較入戲。之前讀過他寫的《WWW:Wake》也是同樣搔不著癢處的感覺。

其實作者也可以走另一條路,以科學怪人套路,說主角其實只是造了怪物,而非真正的精靈或永生者。但問題是我們很清楚地會將法藺根斯坦與普通人做參照,但模擬人的參照精靈或永生者都不存在,我們難以比對並引發思考,頂多只能比對主角自己,而得不出什麼深刻結論。而結果出現道德問題的是參照模擬人,他知道自己沒有靈魂波,不用負上法律責任,就出手來拔掉心中的刺。

其他劇情和推進都還好,會令你保持揭頁,但比例上靈魂波的發現篇幅頗多,後面理應是主菜的虛擬人實驗卻有點匆匆帶過,令人懷疑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寫。由靈魂波去到虛擬永生人之間的關連也頗薄弱,這本是兩大議題,但連貫不起來說成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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