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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之前寫過有關 Terminator系列的時間理論 ，今天看到有人提起「科幻先生」海萊茵的經典時間旅行短篇作品《All You Zombies》 (行屍走肉)，是將「祖父悖論」玩得最透徹的故事。

(很多人都寫過，不過想自己寫一遍) 故事是這樣的：

1970 一個酒保遇到一個自稱「未婚媽媽」的潦倒年輕男人，年輕人向酒保訴說他的倒楣的過去。「他」原是個在 1945 年被遺棄在孤兒院的女嬰，長大後 1963 年與一個陌生男子相戀，懷了身孕後男人卻下落不明。獨自誕下嬰兒時，醫生發現原來他是個陰陽人，生產過後「女人」的部份已不能用，所以幫他切除了，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男子漢。可惜禍不單行，這時一個神秘人綁架了他的孩子…

酒保聽完後，說可以幫他找那負心漢，條件是要年輕人為他工作，年輕人答應了。酒保用時間機器帶他到 1963 年，留下讓他找那負心漢。酒保自己則跳到 1964 年，在醫院綁走一個剛誕下的女嬰，帶著她跳到 1945 年將她放在孤兒院門口。然後酒保回到 1963 年去接年輕人，那時年輕人剛與一個女孩長長的吻別…

酒保將年輕人帶到 1985 年，征他加入時空探員，自己回到 1993 年。年輕人則將會成為受敬重的酒保…

這個看似簡單卻又複雜的故事，用時間線劃出來是怎樣的呢？可以看看 難攻博士的介紹 ，內文有兩張蠻複雜的圖。而如果要為主角寫族譜，則只會不斷地連線到自己，因為父、母、女、爺、嫲…. 全是自己。他也自己這樣說：

The Snake That Eats Its Own Tail, Forever and Ever. I know where I came from—but where did all you zombies come from?

這個故事理論上並沒有產生矛盾，因為主角始終沒有做出任何改變，無論是單一歷史還是多重未來，也沒有問題，不用特地用其他理論完說。而主角是否只能認命？唯一出路是否相對時間線 (即物體自有時間歷史，而獨立於我們所感覺的「時間」)？又是一番頭痛的問題。

相關連結：

• All You Zombies 原文
• 《難攻博士『代客Pa書』服務》之〈說！哪個好膽敢再寫『時光旅行』小說呀！！！〉

時間題材大多都要玩因果，《穿越時空的少女》亦不例外，然而那只是故事工具，但卻並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在那個青蔥歲月，那份少男少女的情懷，那對未來改變的擔憂，那個尋找自我的過程。

！以下有劇情！

少女真琴突然發覺自己有了「時間跳躍」的能力，可以回到同一條時間線上的過去。她如何使用這種能力呢？都用在些小事情上：使自已不遲到、預知突擊測驗、避開霉運、連續唱K十多小時等等。就是這種傻頭傻腦傻氣，令人會心微笑之餘，也感受到那股熱血和青春氣息。另一方面，隨著學期完結，又是各奔前程之時，但真琴卻未對未來細想過，只是想跟好友千昭和功介一直在一起。怎料直到千昭突然表白，她手足無措，不斷跳回之前的時間，想逃避表白、逃避改變。

即使如此，但時間是不會停下來，事情還是會不斷地變化，當千昭與其他女同學有些所發展時，她心裏有點不是味兒，才真正開始了解自己的心思。少女心事十五十六，正如她一跳再跳三跳，想幫人又想幫自己，不過蝴蝶效應使事情更亂心更煩。

直到她知道他的真正身份，知道他來自悲哀的世界，知道他為了一幅畫而如此不惜一切。她才知道珍惜，才面對改變，才正視自己，不會老是想著一成不變，維持原狀。

！有劇情 – 完！

主題是老掉牙的，但要拍得好看感動卻不容易。即使在某些解釋上並不完美，但也無關痛癢了。時空電影多是陰陰沉沉，但此片青春氣息迫人，加上純真的心和改變的力量，實在叫人豁然開朗，回味無窮。

明珠台重播《Terminator》系列，一星期一套，剛剛在星期日重溫了 T2，依然精彩，也令我回想起這套科幻動作經典裏，存在的時間悖論。這或許大家已經很清楚了，但我也想記錄一下。

以下有嚴重的《Terminator》系列 Spoiler!!

《Terminator》系列整個點子，繫於一個時間旅行故事：未來世界機器與人類大戰，Skynet 派機器人回到過去，追殺未來人類領袖 John Connor；而 John 本人也派人去保護舊時的自己。T1 的目標是 John 的母親 Sarah Connor，T2 目標是少年的 John，T3 則是 20 歲的 John。

T1、T2 都弄了一些很巧妙「未來影響過去」的設計：

1. T1 被派回去保護 Sarah 的 Kyle，與 Sarah 有了感情，一夜風流，誕下了 John
2. T1 被派去殺死 Sarah 的機械人 T-800 殘肢，被 Cyberdyne 取得，並發展了晶片，成為日後機器叛變的主因： Skynet

對於 (1) ，基本上沒有甚麼問題，只要事件依著次序發生就行了：John 出生，Skynet 被發展，Judgement Day 來臨，殘餘人類起來反抗，John 派 Kyle 回去保護母親，功德完滿。

但對於 (2) 來說，你不禁會問：誰是晶片的創造者?是 T2 裏的 Miles？但他只是從 T-800 的殘肢做逆向工程。是 Skynet？可是 Skynet 卻是由 Miles 所開發的晶片為根本所發展出來。雞先蛋先，實在搞不清楚。

T1 的時間理論，是依單一歷史線而行，亦即是說 Skynet 或 John 派人回到過去的行為，是會影響到他們身處的未來，否則派人回去也是枉然。然而，T2 以「未來是可以改寫」的主調，講 John、Sarah 和機械人 T-800 為了改變未來，摧毀了 Cyberdyne 的晶片開發。依此推論，如果時間像 T1 在走在單一歷史線的話，那沒有晶片 —> 沒有 Skynet —> John 沒有派 Kyle 回去保護 Sarah —> Sarah 不會懷有 John！但事實上，John 沒有在晶片溶掉時消失。這就形成了所謂的 祖父悖論 。

T1 與 T2 的最大分歧，就在多於這個「單一歷史」和「多重未來」的分別。如果是「單一歷史」，會產生矛盾。如果是「多重未來」，則沒有派人回到過去的理由。除非 T2 是走「 相對時間線 」理論，否則很難完滿解釋以上問題 (不過這個理論很難明)。

T3 試圖更正 T2 所產生的矛盾：Judgement Day 沒有被阻止，只是延遲了發生。這亦即是「歷史不可改」論：在枝節上的歷史細節可被時間旅者所更動，但主要事件一定會發生。結果 T3 裏的 John 只可以無能為力地，眼巴巴看著 Judgement Day 的發生，改變不了未來。

可是 T3 這種更正，卻使故事主調由「未來是可以改寫」，變成「未來是不可改寫」。由人定勝天的積極信念，轉到聽天由命的消極主題，結果被一眾 T 迷所批評。T4、5、6 也不用拍了，因為「歷史不可改」，所以劇情一早就知道了。

要避免這種尷尬情況，當然是要先想到故事裏要使用的時間理論：歷史可不可以改？單一歷史？多重結果宇宙？然後就要考慮事件的捕排會不會產生矛盾？這是相當富挑戰性的。

在科幻作品中，時光旅行是最令人津津樂道、樂此不疲的，就像遊戲般，就算是game over了也可以在save point從新再來，那有東西比這個更爽呢？

所以，有很多的科幻作品都運用時光機改變錯誤的過去，而劇情上大概是回到過去發生很多錯綜複雜事，改變了以後的歷史等等。AITNOG最近有一篇以早前的電影“蝴蝶效應“做引子的文章，談談時空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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